——不是修为,是状态。她想知道他有没有豁出去拼,有没有把自己逼到绝路上。这种事,以前没人问,现在她来了,张口就戳在这儿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甩掉水珠:“活下来了。”
苏媚儿轻笑一声,往前又走一步,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尺距离。她抬手,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,布料下心跳的节奏透过掌心传上来。她低声道:“契约还剩二十七天,准备怎么履行?”
这话本该是命令式的,像是债主催款。可她说得慢,尾音有点沉,不像要讨债,倒像在等什么回应。
陈长安站着没动。他知道这契约怎么回事——当初她把他从暗河捞上来,说要他当炉鼎,他不答应,她就扔了把剑过来,说打赢就嫁他。他赢了,她也没真嫁,反倒定下个三十天的契约定,说是试用期。到期之后是散是留,看双方意愿。
现在她提前回来,第一句话就提这个,显然是不想让他忘了。
他左手慢慢松开剑柄,点头:“我活着,你也守约归来。不算违约。”
苏媚儿的手还贴在他胸口,听见这话,指尖微微一顿。她抬头看他,眼睛黑亮,映着晨光,看不出情绪。隔了几息,她忽然笑了:“行啊,算你过关。”
说完,她收回手,往后退了一步,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没回头,声音从肩膀那边飘过来:“下次练剑,叫上我。”
陈长安没动,也没应声。他知道这话不是客气,是试探——她想知道他愿不愿意让她靠近,愿不愿意把她当成能并肩的人,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契约方。
他没给答案。
但她也没等。
脚步继续往前,靴底碾碎枯叶的声音渐渐远了。阳光这时候终于穿过树冠,照在他脸上,暖得有点刺。
他抬手挡了下,眯眼看她背影消失在岔道尽头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腿上的伤开始抽痛,经脉里的热感也没退,但他觉得比刚才轻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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