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明显,是天然的“高流动性市场”。他要在那儿试真正的“潮汐”。
但现在,他还得在这儿待着。
腿伤还在疼,麻布裹着的地方又渗出血来,但他没管。这点痛不算什么。比起姐姐死前那一箭,比起被扔下山崖时骨头断裂的声音,这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他只是坐着,手里握着那把木剑,剑身贴着手心,温的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剑的动作轨迹。不是为了记住招式,是为了记住那种“引”的感觉。就像操盘手记住某次成功做多的入场时机,精确到秒,精确到心跳间隔。
等彻底稳定下来,他睁开眼,看了一眼墙角那颗已经落回地面的水珠。
它没破,只是摊开了,像一滴眼泪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,筋骨噼啪作响。气息比进屋时沉了许多,脚步落地也不再虚浮。他走到门边,没开锁,而是伸手按在门板上,轻轻一推。
咔。
门框裂了一道缝。
他收回手,没再试第二次。
这力量,够用了。
至少,够他走出这间屋子,走向后山,走向下一阶段。
他重新坐下,闭眼养神。
外面夜越来越深,虫鸣渐起,风穿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响。他听着,像听着一场无声的市场开盘前的预热。
他知道,真正的交易还没开始。
这一晚,他不会再出这个门。
但明天,他会提剑出门,去找那条真正的“大河”。
到时候,谁挡,谁就得准备清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