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剑,剑柄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看见玉佩碎了。
也看见那一角丝帛。
但他没叫她。
他知道,她要是回头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就像他要是不说那句话,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了一样。
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沙砾和干草的味道。那是北境的方向。
他低头,重新看向剑身。
“媚”字还在,沾了点灰。
他用袖口慢慢擦干净。
指尖划过刻痕,一下,又一下。
直到呼吸平复。
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吆喝声,有人在喊“苏统领出营了”,接着是一阵骚动。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北境急令下达,苏媚儿领兵走了,走得特别急。
也没人注意到,陈长安一直没起身。
他就那样坐着,左手按着腿伤,右手握着剑,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林口。
太阳升高了,照得潭水发白。
他终于动了动。
不是站起来,而是把剑横放在膝上,双手握住剑柄,像是在接受某种仪式。
然后闭上了眼。
脑海里全是她转身时那一瞬间的背影——肩膀绷得太紧,脚步太快,连披风都没系好,一边角甩在风里,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。
他记得她说“怕你等不到”。
他也记得,自己说“等我回来”的时候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不是因为紧张。
是因为,他第一次不是在算胜率,不是在盘筹码,不是在布局收网。
他是真的想活着回来见她。
想风风光光地,把她娶回家。
他睁开眼,看向碎裂的玉佩。
碎片散在泥里,中间那块最大,丝帛露出一角,颜色暗红,像是旧血染过的布。
他没去捡。
也没动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掉了,不是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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