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散开,如三把利刃切入敌军肋部。陈长安亲自带队,剑光所至,旗倒人亡。每一次出手,都能听见手下高喊:“山河债涨了!”
声音传得老远,连城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萧烈在后阵听得火冒三丈:“谁让他们喊这个的?!”
“好像是……债券?”副将小声说,“中原百姓买的,说打赢能双倍兑付。”
“荒唐!”萧烈怒拍案桌,“一群穷鬼拿命换钱,也配叫战力?”
可他心里清楚,不对劲。
这些人不怕死,眼神亮得吓人。就连那三百骑兵,明明人数极少,却毫无惧色,像背后有座山撑着。
而那座山,此刻正骑在马上,剑指他的帅旗。
陈长安勒马停在敌阵边缘,遥望后方三百步外的萧烈。两人视线隔空相撞。
他举起剑,做了个割喉的动作。
萧烈猛地抓起长枪,却被左右亲卫死死拉住。
“将军,不可涉险!”
他喘着粗气,最终没动。
陈长安收剑入鞘,调转马头,带着骑兵缓缓退回城门方向。马蹄声不急不缓,像是在散步。
城门缓缓关闭,吊桥升起。
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萧烈还站在那里, surrounded by guards, but气势已弱。
他知道,这一仗,守住了。
至少,现在还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