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袋上咔嚓断。
有人用铁锹铲起沙土往敌兵脸上扬,有人干脆扑上去咬胳膊。
一个少年被骑兵撞倒,立刻被三个百姓围上去拿粪叉乱戳,硬是把那匹马戳翻在地。
敌军彻底乱了。
前排的还想抵抗,后排的已经转身就跑。传令兵刚想吹号,发现号角被人抢去当武器砸了。千夫长骑在马上吼集结,话没说完就被一根晾衣竿捅下马背,接着被一群老汉按在地上用草绳捆了。
陈长安策马向前,不再孤身突进,而是带着骑兵缓缓推进,像推土机一样压过去。他不再喊战术指令,只是一遍遍重复:“山河债涨了!山河债涨停了!”
每喊一句,百姓就跟着吼一遍。
“涨了!”
“涨停了!”
“跟陈公子杀敌!”
这不再是战斗口号,成了信念,成了信仰。
苏媚儿终于动了。她慢慢放下长枪,手指紧紧攥住枪杆,指节泛白。她看着城下那片挥舞着农具的人海,看着那个白发老者一锄头砸在一个敌兵头上,又拔出来继续往前冲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她不是没带过兵,不是没见过血。可这一刻,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“守的是谁的城”。
她抬起手,不是下令,而是向城下敬了个军礼。
陈长安已经冲到了敌阵腹地,距离萧烈的中军大帐不到百步。他勒住马,环视四周。左侧是百姓组成的杂乱战线,右侧是残存的骑兵,前方是丢盔弃甲的溃兵。他的剑未出鞘,枪尖却指着大帐方向,像一面旗帜。
帐帘被风吹得一荡一荡。
里面没人出来。
远处高台上,萧烈站在指挥台边缘,脸色由红转白,再转青。他死死盯着城门方向,看着那群拿着农具冲出来的百姓,看着他们不要命地扑向自己的军队,看着他们把一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屠杀。
他不是怕死。
他是第一次见到,一支军队面对的不是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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