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”亲信压低声音,“兵部最近确实调走过一批骑缝印泥,说是补档用。可……可没人知道具体去了哪儿。”
严蒿呼吸一滞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不是简单的造谣。这是精准打击。对方不仅知道他的笔迹、他的私密据点,甚至可能掌握了官印流转的路径。
这已经不是流言,是证据。
他猛地起身,几步冲到窗前,一把推开雕花木窗。
远处,朱雀桥头人头攒动,黑压压一片。隐约有喊声随风传来:“严蒿通敌!还我血汗钱!”
又有孩童尖声跟着喊:“卖国贼滚出来!”
一声接一声,像锤子砸在耳膜上。
严蒿站在窗前,身形僵直。他看见街角又有两个差役想去撕信,刚靠近就被百姓围住,推搡中帽子都掉了,狼狈逃开。没人怕他们了。往日见官差如见阎王的百姓,如今眼里只有怒火。
就在这时,他眼前景象忽地一闪。
一行红字浮现在视线中央,只有他看不见,读者却清晰可见:
【严蒿·仕途市盈率 -15%】
红字一闪而逝,如同股市熔断的警报。
严蒿没看到那行字,但他感觉到了——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。仿佛十年经营的权势高台,正一块块崩塌,碎石砸在他的脚背上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喉头一甜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在窗棂上,鲜红顺着木纹往下淌,像一条歪斜的朱批。
“陈长安!”他嘶吼出声,声音扭曲变形,带着破锣般的杂音,“我要你死!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他抓起案上的砚台,狠狠砸向墙壁,墨汁四溅。又抽出腰间玉佩,往地上摔,可那玉太硬,只磕了个缺口,滚进桌底。
门外仆从听见动静,想进来,又被吼了回去。
屋内只剩他一人,喘着粗气,盯着窗外那片沸腾的人海。
他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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