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漠中军大帐里,火盆烧得正旺,可没人觉得暖。
萧烈站在案前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面前跪着两个传令兵,头低着,后颈露出一截青筋,抖得厉害。地上是一张翻倒的酒案,铜壶碎了,酒水混着雪水淌了一地。
“三千人!”萧烈一脚踹翻旁边的小几,“我带十万铁骑南下,三天折了三千!就因为你们这群废物不敢冲?”
没人敢应。
他猛地抽出弯刀,一刀劈下,正砍在左侧传令兵腰间的佩刀上。“铛”一声,那刀从中间断开,半截飞出去,插进帐篷的毛毡里。
“再有怯战退后者——”他刀尖指着两人,“斩立决!全家充奴,三代不得翻身!”
两人浑身一抖,额头直接磕在地上。
萧烈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。他转身走向帐门,一把掀开帘子。外头寒风扑面,他眯眼扫视营地。
昨夜溃败后,士兵大多躺倒在雪地里,有的靠在马旁打盹,有的蜷在帐角不动。士气散了,像被戳破的皮囊,风一吹就瘪。
他冷笑一声,提刀走下高台。
亲卫跟上来,他摆手:“不用跟着。”
他一个人走到第一营,抬脚就踹一个躺着的士兵。那人“哎哟”一声滚起来,抬头看见是他,脸都白了。
“装死?”萧烈拎着他衣领拽起来,“昨夜逃命跑得挺快,今天怎么不动了?想当逃兵?”
那人哆嗦着摇头:“将军……小的……伤还没好……”
“伤?”萧烈甩开他,“我告诉你什么叫伤——等陈长安把你们脑袋一个个砍下来挂旗杆上,那才叫伤!现在给我站起来!拿刀!上马!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祭旗!”
那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抓起地上的长枪,站都站不稳。
萧烈继续往前走,一脚接一脚踢人:“起来!都他妈给我起来!今日不战,明日我就亲自来砍你们脑袋!想活命,就往前冲!陈长安就在三百步外,苏媚儿也在!谁先冲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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