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有七八人踉跄倒地,有的直接晕厥,有的蜷缩抱头,面色如纸,嘴唇泛着青灰,连矛都握不住。
传令官大怒:“装什么病!给我站起来!再退后者斩!”
可没人动得了。那种虚弱感来得太快,像是全身血液被人用管子抽走,脑袋嗡嗡作响,站都站不稳。
而帐内。
陈长安体内,一股滚烫的力量正顺着经脉疯狂涌动。原本因久战而枯竭的真气,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洪水,瞬间被灌满。丹田鼓胀,筋脉扩张,皮肤下隐隐有红光流转。
他感觉自己的五感被拉到了极致——能听见三十步外敌军甲片摩擦的细微声响,能闻到对方身上未洗净的马臊味,甚至能“看”到他们体内气血运行的轨迹。
【战力估值上升:当前状态突破原有上限,进入‘超载模式’。】
他缓缓睁开眼。
眸中金光一闪,像是有电流划过。
手中短刃“噌”地出鞘半寸,剑锋未及空气,帐内寒气竟如潮水般向四周炸开,帐布剧烈抖动,连地上的炭灰都被掀了起来。
帐外。
所有还能站着的士兵,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到心头一悸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。
那种压迫感,不是杀气,也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……规则层面的碾压。就像羊群突然意识到,对面站着的不是狼,而是决定它们生死的屠夫。
前锋阵列开始骚动。
有人握矛的手开始抖,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排的弓弩手迟迟不敢搭箭,生怕自己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靶子。
传令官怒吼:“站住!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处置!”
可没人听他的。
人本能地怕危险。而现在的陈长安,就是最大的危险源。
帐帘猛地被掀开。
陈长安一步踏出。
脚下冰层“咔”地炸裂,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去三尺。他立于破冰之上,手持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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