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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胄穿好,马匹拴在桩上,粮车排成一行。他们安静地站着,等一声令下。
陈长安站在断剑旁,风吹动他的衣角。他没披甲,也没戴盔,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袍。但他站得笔直,像一把重新出鞘的刀。
他抬起手,指向北方。
“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