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逼到了这个地步。
陈长安看着他,不再说话。
他不需要再说。话已出口,局已成形。剩下的,是等。等厉千峰撑不住开口辩解,等帐内有人忍不住撇清关系,等整个八派联盟从内部开始瓦解。
火光映着他半边脸,阴影盖住另半边。他站着,像一座未出鞘的剑,锋芒藏在静止之中。
台下,一个跪着的弟子抬起头,看着厉千峰的背影,眼神变了。
帐内,帘缝再次拉开,这次看了更久。
远处,山河社弟子握紧了刀,却没有上前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下一个动作,下一句话,下一个破绽。
陈长安的指尖在袖中轻轻碰了下玉瓶。
温度还在。
药,也还在。
戏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