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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应,呼声层层叠叠传开。
“社主!社主!社主!”
他没回头,也没抬手示意。
只在心底默问自己一句:
当所有人都信你的时候,你还敢不敢动刀?
校场尽头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风吹动衣角,露出腰带上别着的一枚铜牌——那是昨日刚铸好的“支脉调度令”,正面刻“山河”二字,背面空无一字。
他知道,该填上名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