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:余党潜藏,难寻踪迹
月光把演武场的影子拉得老长,扫帚划过的土面还留着浅痕,一面旗子挂在树梢,一角垂着不动。陈长安站在客院门外,没进屋,也没回头叫人。他看了眼苏媚儿消失在门后的背影,转身下了台阶。
石阶凉,夜风穿袖。他沿着山道往回走,脚步轻,像怕惊了什么。演武场空了大半,只剩巡逻弟子三两成群,提灯走过晒谷场。一个年轻弟子看见他,愣了一下,立刻抱拳行礼:“宗主。”
“值守照常?”陈长安问。
“是,东队二更接岗,西崖加了暗哨,南谷巡道每半个时辰一轮。”那弟子答得利落,腰杆挺直。
陈长安点头,目光越过他,望向北面山林。黑黢黢的一片,连个火光都没有。他问:“八大门派旧址那边呢?”
“双岗轮守,日落前刚报过,无异动。”
“无异动?”陈长安低声重复,眉头没松,“他们要是真想藏,就不会在明面上露头。”
弟子不敢接话,只低头站着。
陈长安没再问,抬脚往演武场边缘走。那里有块断石,是他昨夜坐过的地方。他现在又站上去,手搭在潮汐剑柄上,没拔,只是盯着远处山脊线。山河社灯火连成片,稳稳地铺在山坡上,像家——可越是像家,越容易让人忘了刀还在鞘外。
他不是不信这些灯火,他是不信安静。
八派掌门当众跪地、签契归降,看着是服了,可人心怎么量?他的【天地操盘系统】能看武运K线、能估仕途市盈率,但看不到“恨”这东西跌不跌。严昭然一条胳膊废了,厉千峰在青帐外磕头流血,这些伤疤不会因为一道禁令就结痂。他们会等,等他松一口气,等弟子们开始喝酒斗殴,等战功券变成摆设,等规矩烂在纸里。
而现在,正是最危险的时候。
庆祝刚过,人心浮动。有人觉得大局已定,该歇了;有人觉得苦尽甘来,该乐了。可他知道,真正的局从来不在台面上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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