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直接嵌进泥土,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他张嘴喷出一口血,还想抬头,却发现四肢已被一股无形压力锁住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他嘶哑道。
陈长安收剑归鞘,缓缓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眼那半幅地图,伸手捡起,抖了抖灰,淡淡道:“偷?你也配。”
他转身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全场:“凡生擒一人者,记战功一等,换聚气丹三枚、灵米五斗,伤敌不计功。活口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此言一出,山河社弟子士气大振。先前还顾忌对方拼死反扑会误伤,此刻有了明确奖惩,动作立刻变得精准克制。不再一味强攻,而是三人一组,专盯落单者,一人牵制,两人锁拿,用铁链、麻绳、软索轮番上阵,专挑关节要害束缚。
有个使砍山刀的光头汉子还想硬闯,刚冲两步就被绊索勾倒,紧接着两名弟子扑上,一人压肩一人扭臂,膝盖顶进后腰,咔的一声卸了其肩关节,随即麻绳绕颈拖回圈内。那人满嘴骂娘,却被塞了一团布堵住嘴,只能呜呜挣扎。
北坡那边,一名点苍旧部试图攀崖逃走,刚爬到一半,就被埋伏在崖顶的锐锋营弟子发现,几根带钩长竿同时伸出,钩住其腰带猛地一拽,整个人滚落下来,摔得七荤八素,当场晕死过去。
不到半炷香时间,所有反抗者全部被制服。二十一名余党,无一逃脱,无一死亡,全数跪坐在沙袋圈内,双手反绑,铁链穿腕,像一排待审的囚徒。有人低头痛呼,有人咬牙不语,更多人垂着头,脸上沾着泥和血,看不出表情。
陈长安缓步走入圈中,脚步沉稳。他没再看任何人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制钱,在掌心轻轻磕了两下,然后放在赵九渊面前。
“这是你昨夜派出去通风报信那人身上掉的。”他说,“铜面刻‘鹞’字,是我们今晚的新口令。你的人拿着它去敲东岭哨岗的门,结果被当场拿下。你以为的内应,是我留给你的饵。”
赵九渊瞳孔一缩,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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