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,别让他们再受苦。”
“是。”
他又问:“有没有发现其他接应痕迹?”
“暂无。但我们在破庙后墙挖出一条暗沟,通向南谷方向,已被水泥封死,应是他们最后一处逃生路线。”
陈长安嘴角微动。果然,连退路都给他准备好了。可惜,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有种久绷之后的松弛感。这场风波,终于落定了。
“准备押送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俘虏分三队,每队十名弟子看守,走主道回山。途中若有人企图自尽或闹事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明白!”
队伍迅速整备。俘虏们被逐一押起,排成两列,由弟子持械押送。赵九渊被两名锐锋营架着,肩伤渗血,走路踉跄,却仍挺着脖子不肯低头。
陈长安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打过仗的空地。沙袋凌乱,地面遍布脚印与血渍,几支折断的长枪斜插在土里。这片土地记得今夜发生的一切,但它不会说话,只会默默承载。
他转过身,迈步向前。
队伍缓缓移动,沿着山道向上。晨光洒在众人身上,影子拉得越来越短。山河社的大门就在前方,灯火未熄,像是等着他们归来。
陈长安走在最后,一只手始终搭在剑柄上,另一只手握紧了那枚制钱。他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这些人抓回来了,该怎么处置,要不要审,谁来判,都是接下来的事。
但现在,他只想走回去,坐下来,喝一口热茶。
队伍行至半途,一名弟子忽然快步跑来,递上一份简报:“启禀社主,西崖巡查组回报,昨夜新增两处预警桩,皆无异常触发。”
陈长安接过,扫了一眼,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将简报折好,收入怀中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山门前,晨钟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