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恢复各派掌门之位,分得灵泉三成。”
“还有谁?”陈长安问。
另一人低头道:“南谷毒沙门……他们送来三包‘蚀骨散’,要我们在水源下药,乱其军心。”
“东海呢?”陈长安忽然问。
那人一愣,随即摇头:“不知……但我们中有两人收过金铢,说是浪人所赠,只说若能拖住主力三日,另有重谢。”
陈长安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一个始终不语的老者身上。那人满脸褶子,穿着百衲衣,像是某个门派的杂役执事。
“你呢?”他走近一步,“昨夜你往东坡走了两趟,第一次空手回,第二次袖口鼓囊。藏了什么?”
老者身体一僵。
“我没动手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你没动手,但你传了信。”陈长安蹲下身,与他对视,“母蛊残种还在,你想借它唤醒旧部弟子体内的奴蛊,让他们自相残杀,对不对?”
老者瞳孔骤缩,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跌倒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术法只有长老知晓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勾结的,不止一处势力。”陈长安站起身,语气依旧平静,“黑鸦堂想夺权,毒沙门想乱局,浪人想趁虚而入,蛊术者想复辟旧控。你们各自为战,却又彼此串联,像一张埋在地底的网。”
他缓步回到中央,环视一圈:“可惜,你们漏算了两件事。第一,你们以为的‘内应’,是我放出去的饵;第二,你们以为的‘混乱时机’,恰恰是我最清醒的时候。”
烛火忽闪了一下。
有个俘虏突然抬头,嘶声道:“陈长安!你不过是个外人!凭什么替我们定规矩?八大门派传承百年,岂是你一人说了算!”
“凭你们自己作死。”陈长安淡淡道,“你们克扣弟子口粮,逼良家女子为炉鼎,私设刑堂草菅人命。你们所谓的‘传承’,不过是把弱者当柴烧,把忠诚当狗使。现在有人想烧回来,你们反倒喊冤了?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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