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它!”陈长安怒吼。
两名弟子不要命地冲上去,一人用身体撞偏路线,另一人将长杆插进兽口。火兽怒极,头一甩,杆断人飞。那人摔在三丈外,不动了。
陈长安瞳孔一缩,正要追击,却被受伤的右兽死死缠住。它虽跛行,却愈发凶狠,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。他左支右绌,额角渗出血丝。
就在这时,东坡方向锣声响起。
当!当!当!
三声急响,划破火夜。
陈长安心头一震。那是预警信号——有人发现新的裂口。
他猛劈一剑逼退火兽,抽空望去。只见东坡边缘的地表正在缓缓隆起,细缝中渗出赤光,热浪扭曲空气。还不止一处,南北两侧也有类似征兆。
更多火兽,正在破土而出。
他咬牙,冲仍在苦战的弟子吼:“收缩防线!所有人往东坡靠!带上伤员!快!”
命令刚下,身后火场深处又传来尖叫。一个老婆婆倒在门槛边,拐杖断了,爬不起身。她身边的小孙女死死抱住她腿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陈长安看了眼即将裂开的地缝,又看向那祖孙俩。
他把短剑插回腰后,抽出主剑,低声道:“最后一趟。”
然后逆着人流,冲进了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