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控剑,以自身经脉为导,模拟正常地气流向,一点点引导暴走能量归位。
火兽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它们的身体不再凝实,火焰边缘变得稀薄,像是风中残烛。一头正扑向民宅的火兽突然僵住,轰然散作火星,落地即灭。
坑底传来闷响,如同巨兽吞咽。
七处节点逐一黯淡,唯有中央一处仍在跳动,红光忽明忽暗,像垂死的心脏。
陈长安知道,这是最后一道锁。
他松开左手,从怀中取出一块青灰色符牌,上面刻着“山河社主”四字。这是掌门令,能短暂调用宗门所辖地脉气运。他将符牌拍入裂缝,同时右手指尖划过剑脊,割开掌心,整只手按进岩缝。
血涌入地底。
龙脉气开始顺行。
但他感到一股反冲力顺着经脉直冲脑门。这是地脉自我修复时的排异反应,相当于强行缝合断骨却不打麻药。他牙关紧咬,额头青筋暴起,膝盖微微发颤,却始终没有抽手。
坑底红光终于熄灭。
一声沉闷的“咔”响从地底传来,像是锁扣合拢。
所有火兽在同一瞬间崩解,化作缕缕黑烟,随风飘散。地面停止震动,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静了下来。
陈长安拔出短剑,符牌碎成粉末从岩缝中溢出。他踉跄一步,扶住坑壁才没倒下。胸口闷得厉害,喉咙口泛着腥甜,但他没吐出来。
他抬头看天。
赤光退去,云层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几点星子。夜风重新有了凉意。
午门城楼上,皇帝被人搀扶着站起身。他刚才一直趴在垛口,亲眼看见陈长安走进火场,看见他插剑入地,看见火兽一个个消失。
“是他?”皇帝声音干涩。
身旁太监低头:“回陛下,是山河社社主,陈长安。”
皇帝没再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坑边的人影,一身灰布衣,背有点驼,像是累极了。可就这么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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