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:联络旧部,行动筹备
夜色未散,山河社后山高台的石栏边还凝着露水。陈长安没再看地脉图,转身就走。风从袖口灌进去,他脚步不急,但每一步都踩在心跳节拍上。议事堂的烛火早已熄了,可他知道,那些被召集的人还没睡——他们正等一个信号。
不是命令,是确认。
他走到山门侧廊,三只纸鸟静静停在竹架上,翅膀微张,像随时要飞。这是山河社最老的传讯法子,用的是北岭松皮浆、西坡苔粉染、南谷井水泡过的薄纸,折成鸟形,点上一滴龙脉灰就能活三天。他伸手,在第一只纸鸟尾羽划了道斜线——这是“起潮”暗记,当年他在孤城教巡队长认路时定下的规矩:凡见过这道痕的,便是自己人。
纸鸟振翅而去,无声无息,钻进夜雾里。
天刚蒙亮,北岭废驿已有人影晃动。一名披蓑衣的老汉蹲在塌了半边的墙角啃干饼,忽然抬头。纸鸟落在他肩头,尾羽那道斜线在晨光下一闪。老汉咬住最后一口饼,起身拍灰,从怀里掏出块锈铁牌——那是三年前陈长安发给第一批巡防队的信物,正面刻“守”,背面是“潮起不退”。
他把铁牌往地上一插,不多时,林子里走出六个人,有穿旧军袍的,有裹布巾的猎户,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游方郎中。七人围站一圈,没人多话,只等接头。
陈长安来得比预计早半个时辰。他没走大路,翻过两道山梁,肋骨处那道旧伤随着呼吸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但他没停。见到老汉,他点头,抬手做了个剑指虚划——潮汐剑法起手式,左三右二,回锋收腕。老汉立刻还了个相同手势,七人齐刷刷抱拳,单膝点地。
“社主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却齐整如刀出鞘。
陈长安扶起老汉:“你们能来,我就知道,这盘棋还能下。”
老汉咧嘴一笑,缺了颗牙:“您一声令下,我们哪敢不来?昨夜纸鸟到的时候,我正梦见西坡断桥底下那批粮还在等着人挖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