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开始退后。那五人脸色变了,其中一个突然高喊:“我们只是念旧!我们没犯法!”
“没犯法?”陈长安从袖中抽出那份语言分析图,“你们篡改三百二十七份真实反馈,制造虚假共识,试图操纵官员晋升评估体系。这不是犯法,是做空民心信用。”
他盯着那人:“你说念旧?那你告诉我,严家倒台时,是谁在税银里掺沙?是谁把灾粮卖进当铺?旧恩?你们配提这两个字?”
那人哑口无言。
审讯在天亮前结束。李元禄、赵承业、孙文昭三人仍嘴硬,坚称行动出于“自发忠诚”,想恢复“真正体恤百姓的治理传统”。
陈长安没多问。他让人把三地原始笔录、润色稿、联络记录、培训手册残页全部摊开,摆在桌上。每一组证据旁边,都附上系统生成的语言模式分析图——情感曲线、高频词簇、输出节奏,全都指向同一个幕后编辑逻辑。
“你们不是自发。”他说,“你们是被训练过的。每一个用词,每一次情绪升温,都是按手册操作。你们以为在重建秩序,其实是在替死人还债。”
他宣布判决:“即日起,剥夺三人公务资格,押送中枢监狱候审。所有涉案人员亲属,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政务考评。”
告示贴出时,天已放亮。晨雾弥漫在镇口官道上,几个早起的农夫蹲在税卡旧址啃饼子,看见山河社弟子在刷墙写通告,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陈长安走出公所,深吸一口气。国运K线在他视野中微微上扬,三处异常点的估值曲线正在回落。隐患暂时归零。
他摘下沾了夜露的暗哨令符,擦了擦,重新挂回腰间。三组弟子陆续回报:俘虏移交完毕,文书通道全部封锁,监控网络转入长期运行模式。
“头儿,下一步去哪儿?”一名弟子问。
他没答,抬头望向远处。晨光刺破薄雾,照在通往郡城的官道上。那里会有新的村庄,新的沟渠,新的问题等着他去查。
他整了整衣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