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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什么也不用做,只需等着。
就像钓鱼的人,已经撒完饵,收了手,只等鱼咬钩。
北风从废塔顶层的裂缝灌下来,吹动半截残碑上的藤蔓。那半个被遮住的“皇”字,依旧埋在阴影里。
陈长安靠回石壁,闭上眼。
竹哨安静地躺在袖中,未动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