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。地面开始轻微震颤,像是远处有大队人马逼近,却又听不见脚步声。黑衣人依旧沉默,但阵型开始缓缓收缩,一步步向院门逼近。
“守住大门!”赵大学士吼了一声,抽出佩剑,“撑到天亮!一定会有巡查队伍发现异常!”
没人动。几名随从握着刀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忽然,一声极轻的竹哨声从远处飘来。
不高,不尖,像是山野间牧童随意吹出的调子,随风而来,转瞬即逝。
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赵大学士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望向村外那座废弃的钟楼。
晨光微熹,钟楼轮廓模糊,只能看见一个黑点立于顶端,背对着他们,一动不动。
他知道——那个人就在那儿。
从头到尾,都在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这个局。
而他们,连对方的脸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