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内阁、不经任何程序的“密杀令”。往后会不会有第二道?第三道?如果今天能杀一个乞丐,明天就能杀官员,后天呢?
可他又告诉自己: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皇帝既然下了令,他只管执行便是。
他吹灭灯,走出书房,背影沉进府邸深处。
此时,城东那间塌墙老屋内,陈长安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。窗缝里漏进一线月光,照在他腰间的竹哨上。
他没动,也没睁眼。
但他知道,消息已经送到了。
那道假圣旨,此刻正躺在李崇义的公文案头,等着被执行。而那个叫张三的醉汉,还不知道自己已被标上了死亡价格,成了这场操盘中最轻的一枚筹码。
风已经吹进了宫墙。
下一步,只等夜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