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宿。”
“放屁,钦天监才真邪门,推演国运的竹签全断了,监正吓得跪地磕头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西市米铺的陈瞎子说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个算命的?”
“可他昨儿真猜中了李员外家走水。”
真假早没人计较。只要话能点着火,就能传。
陈长安看见一个寡妇挤到赌档前,手上那只铜镯是嫁妆,二十年没摘过。她摘下来,放在桌上,声音不大:“押五两,皇帝倒台。”
庄家认识她,“张嫂子,你这镯子不值……”
“值不值,我说了算。”她打断,“我男人死在修渠工地上,官府说‘意外’,抚恤拖了三年。去年冬天,我小儿子冻死在桥洞——那天,宫里在办灯会。”她盯着牌上的数字,“现在你们告诉我,这世道讲理?我押的不是钱,是我男人闭不上的眼。”
庄家沉默片刻,收了镯子,盖了印。
人流还在涌。绸缎商把最后一点本金压上;乞丐拿讨来的馍换注;连瘫在墙角的老兵也让人扶起来,在纸上按了手印。有个戴斗笠的报数人又来了,站在戏台下仰头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低头退开。他知道陈长安不想听。
数据已经没有意义。八万两?十万?十五万?黑市的水更深,有人开始借银加杠杆,三倍、五倍往上押。这不是赌,是泄洪。
陈长安依旧没动。
他手指又碰了碰腰间的竹哨。冰冷的,和上一刻一样。动作也一样。但他闭了下眼。
这一瞬,他脑中闪过只有他能看到的光流:
【皇权信用指数】:34.1(持续下跌,跌破心理防线)
【民意恐慌值】:78%(已越临界,进入非理性阶段)
【做空动能】:爆发式增长,市场进入自我强化循环
系统提示音未响。他也不需要响。这些数字在他眼里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他知道,当恐惧变成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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