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觉得,今晚的风有点硬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指尖。什么都没有。可他有种感觉——就像以前做空赵傲天武运时那样,市场看似平静,但某些数据已经开始微幅波动,只是还没破阈值。
他没动。
他知道,真正的操盘手从来不追涨杀跌。他等的是那个临界点——当恐惧变成共识,当沉默变成呐喊,当所有人都默认旧王朝已经不在时,他才会按下确认键。
而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他依旧站着,像一根钉进地面的桩子。
远处,宫墙一角,曹鼎的值房亮起了灯。
灯光很弱,透过窗纸透出一点昏黄。他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块布,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匕首。刀身细长,刃口泛青,是宫里特制的贴身武器,平时用来裁奏折,也能割喉。
他擦得很认真,从柄到尖,一寸都不放过。
擦完,他把匕首收进袖中,吹灭灯。
屋里黑了。
但他的眼睛还睁着,盯着门外的黑暗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替陈长安扫清障碍的“自己人”了。
他是另一股势力。
一股藏在规则缝隙里的势力。
他要让陈长安明白——你不给的,我可以自己拿。
他起身,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无人。
他轻轻关上门,落闩。
然后回到桌前,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本薄册子。封面没有字,翻开第一页,写着两个小字:“人脉”。
他翻开新的一页,写下第一个名字,后面标注代号:“南阁——已触”。
笔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可用,缓动。”
合上册子,塞回抽屉。
他坐回椅子,闭上眼。
这一夜,很多人没睡。
但没人知道,真正的风暴,是从一声不响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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