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:长安接权,朝堂再稳定
天刚蒙蒙亮,宫城的铜壶滴漏敲过五更。陈长安踩着青石道往里走,鞋底碾过晨露打湿的砖面,没发出多大声音,可沿途所有守卫都低下了头,像是被什么压住了脖颈。文书房的小吏原本还在灯下翻卷宗,抬头见他影子投在窗纸上,手一抖,笔就落了墨点。他没停步,也没看谁一眼,径直穿过三道宫门,直奔政事堂。
堂内已经有人了。六部尚书、三院学士、九卿属官,该来的都来了,站在各自位置上,没人说话。空气像冻住了一样,只听得见炭盆里火星偶尔噼啪一声。他们不是来议事的,是来看人坐不坐那个位子的。
陈长安推门进来时,风带起帘角一掀,屋里所有人都抬了眼。他没看他们,径直走到主位前,解下外袍搭在椅背,然后坐下。动作很轻,但整个大殿的气流仿佛被这一坐给定住了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,放在案首。白玉无瑕,一个字没刻。
老刑部尚书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。他是三朝元老,按旧例,新权交接得有诏书、有印信、有监礼官。可现在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块空牌子摆在那儿。他张了口,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,发不出声。陈长安只是抬手虚按了一下桌面,没看他,也没说话。可那股压迫感实实在在地压下来,让他胸口一闷,话全堵回了肚子里。他低头退后半步,再没吭声。
满堂文武全都看见了这一幕。有人悄悄松了口气,有人额角渗出冷汗。但他们都知道——从这一刻起,政令出口不再在宫里,而在这个人手里。
陈长安缓缓起身,绕出案台,沿着大殿中央的通道往前走。脚步不快,也不重,但每一步落下,百官的头就更低一分。他走到礼部侍郎面前,那人手里的奏本微微发颤;他又走过户部左参议身边,对方连呼吸都屏住了。他没停,也没说一句话,就这么一圈走完,重新回到主位坐下。
殿内气氛变了。不再是紧绷的试探,而是一种沉下来的顺从。就像洪水冲垮堤坝后,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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