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过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冰凉的手刚拉开中衣的带子,就被按住,转头的时候,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张夫人不忍地捡起衣衫披在她的身上,又像是找补似地说了一句,“徐家的门第,什么玉没有见过,何须捡别人的玉。”
沈婞容没有回她,只是低着头将衣裳穿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,也不知道早已出来的张夫人和她们又说了些什么。
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到底是可怜还是奚落,她也分不清了。
“夫人,找到了!找到了!”
一个丫鬟握着玉着急忙慌地跑进来,“在饲料房找到的!”
饲料房在庄子的西南角,离马球场有半个庄子远。
整个庄子半数人都可能偷,她却不可能偷。
因为沈婞容不仅一直都和萧文君在一起,更是没有离开过马球场半步。
她愣愣地望着那丫鬟紧握的双手。
她刚屈辱地搜身自证,东西就被找出来了。
穿堂的凉风,似乎带走了所有人的说话声。
她捏着袖子的指尖倏然就松了。
满屋子都是出身贵胄的贵人,她的尊严算得了什么,抵不上一块玉。
萧文君接过玉,摊开掌心众人才看到是一只小玉鼠。
她喜极而泣道,“这是及笄那年好友相赠,虽不是什么名贵的玉,但是现在想和好友见一面都难,所以这玉对我来说弥足珍贵。”
她抬起好看的眉眼,正好看到沈婞容离开的背影。
她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情绪。
玉自然不是沈婞容偷的,她也没想污蔑她是贼,她要的就是让她当众丢脸。
这玉也是徐沛林送给她的,因为她生肖属鼠,所以雕了这样一只小玉鼠。
萧文君再看向徐沛林时,却见他看着沈婞容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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