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算会写,你是写得好……非常好!”
沈婞容没想到徐沛林的评价竟然这么高。
她不敢懈怠,将这件事列为重中之重,她在稿纸上练了好几日。
本来已经十分完整,但她想到他不吝啬的夸赞,还是又取了纸一笔一划认真重写。
只为完美无瑕。
桌上,地上,一篇又一篇,重复再重复。
她的手几乎抬不起来了,蜡烛也燃烧过半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多少遍,她对着蜡烛看了又看,看得她险些不认识这些字了。
好像很完美了。
但又好像还是不够好。
她看了又看,最后还是忐忑地放好,想着明日装裱好了再拿给他看看。
次日,她发现底纸没有了,又马不停蹄拿了钱出门买底纸。
她小心抱着刚买的底纸,刚走过路口,就有贵人的车驾开道出行,四匹马,不是公主就是亲王。
沈婞容退避进了一家杂货铺子。
铺子外侍卫开道,锣鼓喧天,两侧都是看热闹的百姓。
而满满当当的铺子里多了一份静谧,站在铺子里,她只是随眼一扫,就看到了一卷破损的画卷。
她纤细的指尖刚触碰到卷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卷轴的另一端。
沈婞容抬眼就看到一个青年,五官不算出色,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种清风拂面般澄明清澈。
店家见一卷破画被两个人看上,立刻喜笑颜开,“两位好眼光,这可是前朝大家张问的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