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声音。
“少夫人!”
素雪的眼睛都红了,“怎么会这样,我不过回家三日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笑了下,“我现在不是少夫人了。”
“你伺候了我三年,平日里没什么赏赐,现在要走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送你的。”
她想了下拔下了头上的刻着荷花的银簪,“不值什么钱,但只有这个才是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徐府的东西,她一样也没有拿。
素雪握着银簪,眼泪掉了下来,“少夫人你怎么这么傻,好歹也是正头娘子……”
她才刚知道是少夫人自请下堂。
沈婞容没有回她,只是笑道,“你也给自己攒些钱,别总想着给家里,我走了。”
她拎着小包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。
刚走进铺子里,就有一辆马车驶过。
驾车的观石晃眼觉得刚刚进药铺的人像少夫人,抽空扭头道,“公子,小的好像看到少夫人了。”
“少夫人?你看错了。”车里的徐沛林盯着卷宗头也没抬,随后吩咐他专心赶车。
刚落了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街上。
大夫说月份尚浅,也就比癸水稍微难受点,但到底是落了孩子,怕是也要多休息些日子才能出门。
他收回思绪,视线重新落在卷宗上,还是眼下的事重要,等这事忙完了再同她解释。
孩子……以后会有的。
沈婞容背着一大包比她包袱还大的药材从药铺出来后,又转身去了码头。
当年上京时,是徐家的马车护送,足足走了一个月的时间。
雇车雇人太贵,现在坐船才是她的最优选,虽然慢点儿还要换乘一次,但三吊钱足矣让她回家。
船是货人混装,下舱密不透风,没有坐席,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行李席地而坐,只要一吊钱就可。
上舱有铺席,有床铺有窗子,更舒服也贵上一吊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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