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“……行,那你就留在巴陵吧。”
小五一喜,“好咧!”
沈婞容耳朵被他们吵得疼,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画是很破,却是五百多年前著名画祖胡之友的画,很珍贵,但是保存不当,破损严重,若是修好了怕是万金都买不到,可若是修坏了……
她抬头看向程淮,“你多少银子收来的?”
如果收来价高,不动反而不会折价,若是修坏了,就一文不值了。
程淮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一幅破画,没多少银子,你看着修吧。”
小五又想说什么,被自家主子瞪了一眼,他扁了扁嘴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。
沈婞容并没有看到主仆二人的小动作,“这画怕是一时修不好,这里的工具也不齐全。”
程淮不急,“这不着急,你慢慢修。”
他的话顿了下,“听说新知州要上任了,你、可知道?”
沈婞容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新任知州是你的好友?”
“不是!”程淮不自然地轻咳了下,“就、就是听说新任知州不是太好相与,想提醒沈大人注意些。”
沈婞容笑了下,“当初黄大人都没能摘出祖父的错来,还有比黄大人还不好相与的官吗。”
程淮抠了下鼻翼一侧,声音低了些,“那可说不定……”
沈婞容将残画小心翼翼地装进锦盒中,“多谢程公子提醒,我会转告祖父的。”
程淮见她拿了一叠学子写的字就要出去,忍不住再次旧话重提,“沈娘子真不想去潭州书院吗,潭州书院先帝赐名,闻名天下……”
沈婞容的脚步一顿再次无奈推拒,“多谢程公子好意,也正如你所说,潭州书院闻名天下,天下学子心向往之,又岂是我能去的。”
她见他还要说什么的样子,遂摆摆手离去。
书房重归清净,后窗的玉兰树枝繁叶茂,遮住了窗外的初秋的烈日。
一缕缕清风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