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徐沛林的声音顿了下,“都是晚辈应该做的。”
“也请您放心,莲花村的此次事件伤了几人,万幸没有死亡,多亏您反应及时。”
沈棋没接他谦虚的称呼,继续客气道,“大人过誉了,这些都是下官应当做的。”
“大人亲临县衙可是有何事?”
徐沛林听得出沈家祖父的意思,唇角微抿,随后才道出今日专程来一趟的目的。
“前日前街的屋檐老旧掉落,险些伤人,昨日莲花村的事耽误了一日,今日那处的屋檐瓦片从残缺的屋檐滑落,砸伤了行人,现在行人状告屋主,屋主却说铺子早被大人强行卖了。”
“所以特来了解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一说,沈棋便知道是谁了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他的声音也变得冷硬。
“那铺子卖了还是他家的,大人做过大理寺官员,这样的小案子不应该为难。”
大理寺办得都是大案,只有十恶不赦之人才会层层移交到大理寺,这样的县城小案,县令都能判。
徐沛林默然半晌后道,“案件不难,可是……房主一告沈大人强卖,二告沈大人悔婚。”
“好一个鲜廉寡耻之辈!”
听到他的话,沈棋气急,突然气血翻涌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祖父!”
沈婞容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就看到祖父痛苦呛咳的模样。
她放下药碗,推开帮祖父顺气的徐沛林,“徐大人若不能体谅一个老人病中……”
“容容。”
沈棋抬手制止了她,他长长缓了一口气后才道,“不是徐大人的过错,我与大人还有话说,你先出去吧。”
沈婞容抿紧了唇角,“祖父……”
沈棋看着孙女的眼神柔软了几分,“容容,去买些藕来,祖父想吃藕酿圆子。”
沈婞容看着祖父坚持的样子,离开前指着药碗道,“那您先把药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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