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。
谁让周晏臣是个万恶的资本家背景。
“别这么说了学妹,你快上楼吧!”陈航一直笑笑地变相安抚她。
夏笙一步三回头,“学长,等诗晴回国,我们再约!”
陈航挥手,“好!”
夏笙回到楼上包厢,服务生正在上菜。
周晏臣褪去外面的西装,露着件贴身的灰色暗纹马甲,搭配熨烫笔挺的白色衬衫。
袖扣解开,上卷两圈的袖口下,两双修长有劲的手臂。
垂眸主动拆洗碗筷时,反差的行为则意外平添了他几分亲人的柔和感。
整个人成熟,且魅力。
还有一股很会照顾人的样子。
但,那只是一瞬的。
待到他侧眸回转,目光再次落向门口的夏笙时,那股绝对上位者掌控的气息又自然觉醒。
“杵在那做什么,需要我亲自请你过来?”
“……”夏笙哪里敢劳烦他请。
小步一挪一近,坐到对面的位置上。
透明的旋转盘一转,是周晏臣亲手为她消毒清洗的碗筷。
夏笙眼角微滞。
下压的视角中,是周晏臣用领夹把领带固定到一旁的动作。
他似乎很喜欢这么做。
不规矩的,很个性,甚至还透着些许的不羁。
同这张沉着矜贵的外表,背道而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