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其它。
周晏臣独自看着那玻璃窗上的倒影,出现眼前,则是夏笙对陈航的一动一静。
如果结婚,她会不会也想同他离婚。
……
回到天璟华府,夏笙情绪不高。
红姨在一楼的休息屋里,望见她进门的身影,直接寻了出来。
“小太太,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从早上出门到现在,红姨看着孟言京进进出出那三楼的房间不下十次,心脏就扑通扑通地狂跳。
“怎么了?”夏笙语气低低。
红姨压过嗓音凑近,“先生他今天一直往幼悦小姐房间里跑。”
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
别说是老宅,在天璟,他更加悠闲自得才是。
“嗯。”夏笙见怪不怪的口吻。
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。
“可小太太,那……”
“回来了?”
这时,出现在二楼扶梯口的孟言京,话语清冷地盖过红姨接下去的话。
夏笙淡淡抬眸,掠过孟言京那张俊朗温雅的脸,满胸腔溢起的,则是周晏臣在包厢内对她说的话。
婚姻不顺,工作也不顺。
夏笙有种憋着一肚子委屈,无从宣泄,还要被继续压着打的悲催感。
很难受,很难受的。
“信息为什么没回,问你几点回来也不说。”
孟言京的口气有些不爽。
接连两句追问的话,却没有一句是向今天,他把她独自遗留在警局门口感到的歉意。
夏笙倏地那股反骨劲就起来了。
她是乖。
因为她从小就被杜玉琳驯养成一定要听话,不可随意忤逆命令的性子。
所以她在孟家,在孟言京面前,她都要无时无刻提醒自己,要乖巧,要温顺,要成为夏家的顶梁柱。
可到头来,她得到了什么。
是被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