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一次两次把正牌的妻子丢下,只为她一句:二哥,我好怕。
现在还能自降二公子的身份,亲手煮爱心面供她炫耀。
孟言京啊孟言京——
要是那份离婚协议你还不肯同意签署的话,就真的渣到透底了。
……
等到孟言京从孟幼悦房里出来,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。
他疲惫地揉了下眉骨,顺着楼梯到主卧。
看着那紧闭的房间门,孟言京顿了顿上前的脚步。
说实在话,他已经好久没下楼睡觉了。
今晚正好哄下夏笙。
谁知推门那瞬,夏天房间闷着的那股燥热感迎面而来。
孟言京皱了皱眉。
开灯,开空调,走进。
一张灰蓝色的大床,整洁如斯。
都几点了,怎么还不回来。
孟言京下意识的反应,只有生气。
从裤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夏笙的语音通话。
连续两个,她没有接,电话也是。
夏笙从来不会夜不归宿。
电话不接,人找不到。
这一下就孟言京的脸色直接沉到谷底。
撇去夏家,孟言京如今是一团乱的思绪。
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京市里,夏笙这会能去哪里,会有怎样的朋友同事,他该上哪儿找她。
脑海翻找,唯一一个知道的,是她在大学那会认识的梁诗晴。
但孟言京听夏笙提起过,梁诗晴现在在国外。
“张勇。”
“孟总?”
孟言京沉过嗓音,“给‘玟莱’餐厅的经理打电话,问下小太太从那吃完饭去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