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只要记住阿京现在娶的人是你。”
是啊。
娶了她。
不碰她。
爱着别人。
这比不爱她,不娶她,更来得侮辱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孟言京折返包间。
看见只留一人在桌边抽烟的廖辉,“夏笙人呢?”
“言京,你是不是对孟幼悦真动心思了?”廖辉将剩下的烟蒂,摁进那木质的烟灰缸。
孟言京一头雾水,“什么动心思。”
“你这样留夏笙一人,你让谁不多想?”
廖辉从不对他拐弯抹角,“你要是真对夏笙没那个心,趁她还年轻,放了她。”
“什么放了她?”孟言京巡视原来置物架上的东西,如今只剩下他的手机,“夏笙走了?”
“阿京,你对夏笙到底什么感情来着?”廖辉听夏笙刚刚那语气,像是要彻底放弃的样子。
“什么感情不感情的,”孟言京莫名烦躁,“她是我老婆,我能对她是什么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