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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言京同夏笙返回酒店。
刷着新房卡进门。
一件大床房,房间干净如斯。
孟言京浅浅巡视了番,问她,“你行李怎么不在?”
夏笙一心二用。
一边听着他的话,一边听着房间门紧锁的声音,忽而就不自在了起来。
自从那份离婚协议落地,夏笙便对有孟言京在的独处空间,产生莫名的排斥感。
以前和他独处,即便孟言京不碰她,她都只会不自觉地处于娇羞状态。
如今,却明晃晃的被“抵触”,“排斥”所取代。
真的。
一个人开始决定放弃一个人后,是会有心理同生理的双层反应的。
“行李我寄放在前台了,我本以为要换间房。”夏笙言不由衷。
“是吗?”
孟言京拎着一小袋的行李往床边去。
他只打算过来小住一晚,所以东西不多。
一套家里常穿的藏蓝真丝睡衣,刮胡刀,一瓶用惯了的沐浴露。
那是孟幼悦自去了墨尔本,每几个月就会往家里寄的。
青葱的马鞭草味道,孟言京很喜欢。
可在他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时,夏笙的心还是会止不住生疼。
他不管去哪,还是会带着有关孟幼悦的东西。
像一种无形的叫嚣,是孟幼悦对她的绝对的宣誓。
即便孟言京为她赶来另一座城市,对她说再多柔情似水的话,心里的爱与不爱,已经足够明显了。
“言京哥,你今晚要在这住吗?”
夏笙也不知怎么的,随口就溢出这句话。
她今晚不想跟孟言京继续睡在一张床上?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孟言京也感到意外。
他们是夫妻,不住一起,难道这会她还想着避嫌,开另一间房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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