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会,孟言京终于抽空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他那边很安静,估计是避开孟幼悦打的。
夏笙起身走到一旁接听,“喂?”
“在哪?”
孟言京是急躁的口吻。
宛如这一刻,他早就信誓旦旦做好为孟幼悦讨要公道的准备。
夏笙紧拧着呼吸,“律师所。”
“回京市不回家?”
孟言京脱口责备。
从刚刚在酒吧舞池里,望见夏笙出现的那一刻,他就很是不悦。
现在“丈夫”二字对她已经不重要了,宁可一直在外跟闺蜜在一起。
夏笙抿着唇,没回答。
听着她无言以对的沉默,压在孟言京心底的烦躁,一下子就被她激怒了起来。
“跟闺蜜玩到不想分开,甚至不分青红皂白,纵容他人在公开场合对小悦动手,辱骂?”孟言京一并清算着,“夏笙,我跟你说过什么,有话别憋在心里告诉我,而你答应过我什么?
女孩握手机的指骨泛白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这会给小悦带来多严重的伤害?你不止没有告诉我,还变本加厉地在心里扭曲小悦和我的关系,是我太信任你,还是太包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