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为她写下的《虞美人》,西山顶上的旧梦在字句间氤氲。潘慧圆的电话铃声,突兀地刺破了回忆的薄纱。“玉鸿,你回沧海不?”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“没打算。”我答应得很是干脆。
后来我改变主意,也顺便留下等孙小艺一起走,全因潘慧圆之后透露的消息。她说,有人托她,务必在沧海亲手将一样东西交给我,那人还想见我一面。至于托付者是谁?潘慧圆守口如瓶,一个字也不肯多吐露。至于为何要“顺便”等孙小艺?我想,大概源于一句无心之言。QQ聊天时,我问她何时放假,得知日期后,指尖便敲下了“我等你”三个字。那时不知能否兑现,虽非一生承诺,此刻我确凿地留在了昆明——这座寒假伊始便迅速“人去楼空”的春城。
“不是——”我摇头,“我们一个镇上的,打小认识,高中毕业后再没见过。”
“那这次见面肯定不一般——对了,她就是你说的那个‘她’吗?”她边走边问,带着了然的笑意。记得我曾问她大学是否打算恋爱,她说不想,趁年轻要多拼前程,别在“可能性很小的花前月下”虚掷青春。但随即她又透露,有人愿等她毕业后再谈。于是我也坦言:“我和你一样,也有个不属于彼此的约定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我停顿片刻,迎上她的目光,“那个她,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”
“你,又来了!”她猛地停步,佯装薄怒,“我说过的,这种话以后别再说。不然……我真不理你了!”语毕,她快步向前走去。心口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烫,一丝隐痛闪过,我只得牵起嘴角,快步跟上。“想哪儿去了?”我解释,“难道你不觉得,那个你日思夜想的人,不也是这种感觉?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”
“好吧,”她绷不住笑了,带着一丝无奈,“‘近在眼前,远在天边。’我且算你说得在理!”
校门两侧的梧桐,寒冬剥尽了华裳,嶙峋的枝干如森森骨爪刺向灰白的天幕。残存的枯叶无人清扫,零落粘附在地面,宛如血脉干涸的躯体,仍固执地依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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