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前段时日写给他的信。
刹那间,朱琳只感觉脸颊红的发烫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,在这個遮遮掩掩的年代,自己居然对一位只见过一面之缘,近乎于陌生的男子写信。
即便她找了借口,即便理由也很充足,却还是臊得慌。
《骆驼祥子》里说:一个女子的脸红,便胜过一大段对白。
那么此刻的朱琳,大概是如此吧。
可惜,陈凌无缘得见。
不过,他也能从字里行间品味到一二。
“陈凌同志:
展信佳。
前日去医院送资料,恰巧遇着阿姨的主治医生,她随口问及阿姨恢复的情况,说上次会诊时便觉得阿姨底子尚好,只是需多静养,回去后有没有按时喝调理的汤药....”
“我听她这么说,心里便记挂起来。三月里你陪阿姨来京,我母亲临时要去郊区,托我带你见医生。当时慌慌张张的,连阿姨的后续调理嘱咐都没细问,如今倒盼着能从你这儿知些近况,也算是给医生回个实在话.....”
陈凌读到这里时,恍然一笑。
原来是自己多想了,当初在医院填写的时,留的正是学校的地址。
心头疑惑散去的陈凌,拎起脚下的热水壶,边往搪瓷缸倒水,边轻松的往下继续看:
“说起来,那日初见,便觉你谈吐格外不同。等候医生的间隙,你随口聊起《红楼梦》里的诗词,
你说‘花谢花飞飞满天’里不只是黛玉的悲戚,更藏着对时光的惜念,连‘质本洁来还洁去’的倔强,都带着对生命本真的守持。
这话让我愣了愣,从前我只敢在日记本里写这些感想,竟没想到能遇着同频的人....”
“后来聊到近代文学,你讲泰戈尔的诗,说《新月集》里‘婴儿在纤小的新月上,微笑着睡眠’,
比《飞鸟集》的‘生如夏花’多了层软和的烟火气,还轻声念了两句关于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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