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是超越了时代。
这种纯粹的文学作品,可谓是一击重锤敲在审核编辑的心里。
《长江文学》准备开设‘新人第一篇’的新栏目,
邀请陈凌写作,其实就是想要借着他如今在江城的名气打响这一专栏。
不过该有的重视还是有的,派发给他对接的编辑也是杂志社的新锐。
刘易山毕业于师范大学中文系,在《长江文艺》干编辑也有五六個年头,也是本次新专栏的负责人。
今天见到陈凌之前,原以为对方会送过来一篇杂文或者短篇。
没想到居然是厚厚的一沓手稿。
吃过午饭,送别陈凌后,他抱着手稿回到办公室。
刚进来,一位老编辑就好奇问道:“小刘,刚才那位就是‘改革先声’的陈老师?还真的很年轻,他是过来投稿的撒?”
‘改革先声陈凌’是江城文化界对陈凌的戏称,但细细想来,也没说错。
改革才刚开始没多久,解冻时期也才刚到,
对于很多文人而言,还揣着犹豫,琢磨改革到底靠不靠谱。
也就陈凌大胆,年轻,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,才敢在报纸上先声发表。
说实话,这种名气绝大多数文化人给他们,他们都不敢要。
“您别看他年轻,呐,这是他刚送过来的稿子。”
刘易山微笑着拍了拍手中牛皮袋,旋即拆开。
“嚯,看这厚度,怕是长篇吧,看来准备了很久。”
那位老编辑倒也没因为陈凌年轻就有多少轻视,他在编辑这一行干了一二十年,深刻的明白才华这种东西有时候跟年龄关系不大。
“确实是长篇,不愧是语文老师,字还挺好看的。”
刘易山打开牛皮袋后,没有急着看,而是前后翻了一遍,心里估算着字数,同时也对陈凌的字迹表示肯定。
给自己泡了杯茶,趁着午休的空档,刘易山边喝茶边看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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