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,但那只是小部分同志,而且只是新老思想之间的碰撞,何来你说的这般不堪。”
“京城文化界我不敢保证,但人民文学杂志绝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。”
无论是他还是茅盾,早已给京城的文学期刊定下了基调,《人民文学》《青年文学》《京城文学》都明确表示不搞论资排辈这套,只看作品,大力扶持青年作家。
说到这,他眼神一定,忽然想起什么,乐道:“唐琅兄,你别忘了,我也是鄂省人,难道我会眼看家乡的文人受辱?说起来,反倒你才是外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徐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怒道:“不知好人心!!”
说完,气呼呼地拂袖而去。
他其实是浙江南浔人,只是近二十年都身在鄂省,早已把鄂省当成第二个家乡。
可张洸年这话,无疑是说他多管闲事。
看着老友被自己怼的离开,张洸年面色有些得意,哼着小调准备回屋小憩一会儿。
只是刚走到门槛时,忽然定住脚步,右手握着拳头猛地拍着手掌:“糟糕,又让这只螳螂给蒙住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苦笑着摇摇头。
上午在陈凌还未到来之前,张洸年就与徐驰在谈论他四月份法国之行的那部散文。
部分的手稿他已经看过,不但记录了巴金、高行健等文化名人的艺术讨论,还重点讲述与艺术家赵无极、谢景兰的交往经历。
因为是巴金带队,这部作品其实早已在巴金的牵头之下被沪市的出版社定了下来。
张洸年明知如此,却还是想给人民文学出版社争取一二。
只是每次与徐驰谈论此事时,还未开口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搪塞掉了。
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深入聊了起来,却不想又是如此。
张洸年叹息一声,也没了睡意,想了想,折身回屋。
片刻后,他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出门来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