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、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,角落里放着洗脸盆和暖水瓶。
盥洗间、卫生间都在走廊两侧,开水房也在这一层。
因过了打水的时间,盥洗间也只有冷水。
陈凌只好端着盆,厚着脸去楼下找招待员要点水给母亲和小妹洗漱。
而他自己则直接用冷水冲凉。
等弄好这些之后,躺在床上时,已经是快凌晨十二点。
这趟京城之行,没有半年前那般怀旧的热忱,只剩下深深的疲倦与不适。
......
深夜里,躺在床上的朱琳翻了个身,耳畔的虫鸣声此起彼伏,吵得难以入睡。
她悄然起身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水有些热,她捧着杯子来到窗台,然后将窗户推开一道缝。
清凉的晚风裹着草木与泥土味钻了进来,拂过颈脖时,轻薄的府绸睡衣也轻轻晃了晃。
她缓缓坐下身,眼神有些迷茫地凝视着夜色中的某个位置。
不知过去多久,红唇轻启的朱琳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随后,她收回目光,捧着茶杯轻抿了一口,轻轻柔柔地说:
“他现在....应该是到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