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灵台映照下清晰如镜。
他试着以心念拨动,令其离体,沿经络走向指尖。
嗤!
指节处迸出一粒火星,亮得刺眼,可还未凝成火苗便已熄灭,反噬的灼痛让他整根食指瞬间通红。
林清昼皱眉,撕下一截纱布,浸了冷水缠住指尖,待到痛感稍退后将纱布放下,再次抬手。
一次,两次……每一次失败,灵气都在指尖炸成细碎的流光,像是初行脚札上记载中桐夕林的火鸦四处飞散的场景。
日光西斜,木屋内光影渐暗,案头那炷香早已燃尽,灰烬弯出一截脆弱的弧度。
他却不急,反而愈发沉静。
腹中饥饿时,便取几块冷饼,就山泉嚼碎咽下;眼皮酸涩时,便以修行代替睡眠。
三次昼夜交替,窗外的老槐从金绿到墨黑,再到被晨雾洗出的苍青,时间在一次次“嗤啦”的火星里被烧得蜷曲。
第四十九次时,他终于能完全复刻书页线条的韵律,先以鼻吸三息:
第一息绵长如抽丝,第二息短促似裂帛,第三息微不可闻。
三息罢,丹田那缕气竟自行旋转,像被无形的鞭子拨弄的陀螺。
“起——”
指尖凌空一点,没有爆鸣,没有灼痛,一缕青白细焰“噗”地一声,静静悬在离指三分处,火舌不过半寸,却稳定得如同被琉璃罩住。
它微微摇曳,映得少年眸底一片澄澈。
林清昼不敢眨眼,意念轻动,细焰随之拉长,再缩回,左旋,右折,皆如臂使。
他想起书中那句“如臂指使,方为入门”,嘴角终于微微弯起。
可只维持了十息,火苗便“啵”地碎成一蓬微光。
他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指尖虽焦黑,眼底却盛着掩不住的亮。
第一缕心火,已生。
两日之后,漱玉山西麓的木屋依旧立在老槐荫里。
林清昼盘膝坐在木床上,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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