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岳母说的那棵桂花树。然后再去找清除药剂的配方,把‘神谕’的余孽都清理干净。”
沈星燎没有说话,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 —— 距离很近,却没有触碰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接受。篝火的光芒映在三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依偎在一起,像一幅温暖的画。
夜色渐深,小宝靠在沈星燎怀里睡着了。沈星燎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目光无意间落在顾西洲放在一旁的行李上 —— 行李袋的拉链没拉好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她的呼吸猛地一顿。
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孕检单,边缘还沾着淡淡的血迹,是当年她 “死遁” 前留下的,被顾西洲珍藏了五年。孕检单旁边,放着一枚变形的婚戒 —— 正是当年她摘下留在床头柜上的那枚,戒圈上还留着被反复摩挲的痕迹,显然被顾西洲带在身边,攥了无数次。
顾西洲注意到她的目光,没有掩饰,只是平静地说:“这五年,我一直在找你。找不到你的时候,就看看这张孕检单,看看这枚戒指,告诉自己你一定还活着,我一定要找到你和孩子。”
沈星燎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。她看着那张孕检单,看着那枚变形的婚戒,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—— 她以为顾西洲早就放弃了她,以为他们的缘分早已在五年前的 “死遁” 中终结,却没想到,他竟将这些信物珍藏了这么久,找了她这么久。
“对不起。” 沈星燎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当年我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 顾西洲打断她,声音平静却坚定,“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,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。岳母用生命换了我们的未来,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过去的遗憾里。”
沈星燎看着他,点了点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这一次,不是因为悲痛,而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庆幸,因为劫后余生的温暖。
篝火渐渐变小,星空却越来越亮。沈星燎靠在顾西洲身边,抱着熟睡的小宝,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——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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