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触摸母亲的温度。
“妈，你自由了。” 她轻声自言自语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那些被控制的日子，那些身不由己的痛苦，都结束了。接下来的事，交给我吧。”
顾西洲坐在她对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陪着。他看着沈星燎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，看着她偶尔停下来抚摸令牌，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，却始终没有打扰 —— 他知道，这是她消化悲痛、找回力量的方式，无声的陪伴，比任何安慰都更有用。
电脑屏幕上，“神谕” 残党的名单被一一列出，沈星燎用红色标注出重点目标，指尖偶尔会微微发抖，却从未停下。她的动作很快，显然是早已有了计划，从清理近海据点开始，再到切断资金链，每一步都有条不紊，像一位久经沙场的领袖，再也不是那个会在母亲怀里哭的小女孩。
顾西洲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眼前的画面瞬间模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—— 沈星燎穿着红色的嫁衣，站在江南小院的桂花树下，笑着对他伸出手，说 “顾西洲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”。
“唔……” 他闷哼一声，抬手按住太阳穴，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，等他再睁开眼，眼前还是沈星燎坐在电脑前的模样，刚才的画面像一场短暂的幻梦。
“怎么了？” 沈星燎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关切，“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“没事。” 顾西洲摇摇头，掩饰住眼底的困惑 —— 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清晰地闪过关于沈星燎的画面，虽然短暂，却无比真实，“可能是有点累，不碍事。”
沈星燎没有追问，只是将自己的茶杯推过去：“再喝点茶，提提神。”
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小宝穿着睡衣，手里拿着平板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，脸上满是急切：“妈妈！顾叔叔！你们快来看！数据里有个奇怪的东西！”
沈星燎和顾西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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