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。
看着自己住了三年的房间,依旧这么冰冷,没有丝毫的归属感。
走进了衣帽间,收拾自己买的几件旧衣,她必需的洗漱品,几本书和一个装着小物件的铁盒,还有她的一些证件。
而那些陆寒洲给她买的首饰和衣服,她都没有带走。
很快,收拾完毕。
她站起身,最后环顾住着三年的房间,回想有多少个夜晚,她都是以泪洗面。
她发誓,以后不会了。
她握住拉杆,正要提起,可胃部猛地一阵刀绞般的剧痛,痛得她只冒冷汗,脑袋发昏。
她不得不弯腰靠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,额角抵在木板上,等待那一波眩晕过去。
楼下传来引擎声,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陆寒洲站在那里,带着室外的冷意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手边的行李箱,掠过她惨白的脸,眉头蹙起,眼神里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。
“沈挽星,你的做法真让我恶心,我都没有跟爷爷说离婚,你反而跟爷爷提离婚,怎么你现在想要以退为进?”
他说他不想离婚?
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有一丝的好感?
“我……”
“沈晚星,这婚不是你想结就能结,想离就能离的,特别是蕾蕾回来的时候,更不可能!你亲自跟爷爷说,你不想离婚。”
沈晚星忽然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她还以为他不离婚是因为对她的一丝好感,没有想到是因为舒心蕾。
呵呵……
心痛已经麻木,她根本不需要期待什么!
“陆总,这婚会离,我答应了爷爷,等他生日后,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她松开行李箱拉杆,转身走回房间,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她将协议摊开在茶几上,拿起笔。
因为胃部一抽一抽,指尖也忍不住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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