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寒洲回答道,“是的,今天你说了你朋友要过来,你自己多多留意,明天我来交班。”
他还要过来?
沈挽星赶紧拒绝了,“别!我朋友说周末也陪我。”
陆寒洲愣了一下,心头暗想就这么不想见到他。
“好的,有需要打我电话。”
他的脚步停顿住了,“对了,你爸说的你弟项目的事情……”
沈挽星赶紧打住了,“你不用理会他。”
很快,周薇过来了。
他周薇推门进来时,正好与正要离开的陆寒洲擦肩而过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开口。
周薇侧身让他通过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陆寒洲的背影。
门关上,周薇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,打量沈挽星苍白的脸,“星星,你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可能还有晕,咳咳咳……”
“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想先吃饭。”
“好!”
周薇拧开保温桶,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,“那个狗渣男居然守了你一整夜?”
沈挽星接过汤碗,小口啜饮。
热汤下肚,终于有了些力气。
“他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声,“可能觉得愧疚吧,或者表演给爷爷看的。”
周薇拖过椅子坐下,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问,“你真打算离婚?”
“离。”沈挽星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正好。”周薇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,“我听我哥说了,瀚宇哥在复健中心能开始说话了,虽然还很吃力。”
沈挽星的手一颤,“看来他开始恢复了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他说的第一个字是什么?”周薇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什么?”沈挽星轻声问道。
“星。”周薇一字一顿,“护工说,他醒来后一直重复这个字。”
汤碗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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