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才终于得了儿子,就是陆唯的父亲陆大海;老五又是个姑娘,老六则是陆唯的老叔。
早些年为了躲战乱、逃荒,一家人从辽省老家迁到了龙省。
这儿土地宽绰、物产也丰富,虽说冬天是冷得邪乎,但至少能安安稳稳种地吃饭,不用担心饿死。
搬迁那时候,老大、老二两个姑娘已经在外地成家,就没跟着一起来。
这么多年过去,也就偶尔通个信,走动得很少,毕竟这年代,想出远门,太不方便了。
陆唯笑了笑:“没事儿,奶,我不冷。”说着,拿起门后的笤帚,仔细扫掉棉鞋上沾的雪。
要是不扫干净,一会儿雪化了,鞋窠子里就得湿透。
一旁的老婶瞅着老太太那偏心样儿,撇了撇嘴,低声嘟囔:“一天天跟请祖宗似的,吃个饭还得三催四请。”她边说边把饭菜端上桌,碗碟磕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