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大口辛辣的散装白酒,被呛得龇牙咧嘴,赶紧扔了几颗花生米进嘴压着,斜眼瞅着苏大宝:“包子,你年前不还嚷嚷要收拾陆唯那小子吗?这年都快过完了,屁动静没有?咋的,怂了?”
王长青用筷子尖夹起一点炒鸡蛋,也跟着煽风点火:“就是!我可听说了,老陆家今年肥得流油!卖菜没少挣,年货置办得那叫一个全乎!大彩电都搬回家了!猪肉直接买了半个猪,咱们也不贪心,逮着那陆唯,让他‘借’咱们百八十钱花花,不过分吧?够咱哥仨潇洒好些天了。”
苏大宝心里有些打鼓,闷头喝了口酒,喉咙火辣辣的:“这么干……能行吗?不犯法吧?”
“犯个屁的法!”姜大龙把酒盅往桌上一顿,唾沫星子横飞,“几十块钱算个球?
到时候咱们把脸一蒙,黑灯瞎火的,他知道是谁干的?
揍他一顿,再把钱‘拿’过来,天知地知!完事儿往山沟子里一猫,谁找得着?”
王长青嘿嘿笑着补充:“就是!揍他一顿也是白揍,让他长点记性,知道在这东沟村,谁才是爷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嘚瑟!”
不得不说,人还是得读点书,法盲有时候坑的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