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,皮肤裂开,露出底下蠕动的黑气。
“你把自己变成了邪祟?”玄木狼瞳孔骤缩。
“这不是邪祟,是新生!”血煞狂笑着,黑气组成的巨手拍向玄木狼,“等我融合开天钥,就能与天地同寿,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都将成为我的祭品!”
玄木狼挥刀格挡,却被巨手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发麻。他知道硬拼不是对手,目光扫过祭坛边缘的尸体,突然有了主意。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血煞的巨手击中身边的石柱,碎石飞溅中,他趁机将荒狼刀掷向祭坛中央的凹槽,刀身插入精血之中,引发剧烈的灵力爆炸。
“轰!”爆炸声震得整个断魂崖都在颤抖,凹槽中的精血被灵力引爆,形成一道血色冲击波,将血煞和黑雾组成的巨手震得溃散。盘龙石柱上的龙纹瞬间黯淡,柱顶的黑雾如同失去支撑,渐渐消散在风中。
血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膨胀的身躯迅速萎缩,最终化为一滩黑泥。在他消散的地方,一块暗金色的令牌落在雪地上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正是他们寻找的开天钥。
玄木狼捡起开天钥,触手冰凉,令牌上的纹路与补天石的图案隐隐呼应。他抬头望向崖下,阳光穿透云层,照亮了远处的山坳,那里有他要守护的人,有他必须回去的家。
将开天钥收好,他走到祭坛边缘,对着那些死去的山民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下山。补天石在怀中发出柔和的光芒,像是在安抚他疲惫的心。他知道,血煞虽死,但影教的根基未除,未来的路依旧凶险。但只要想到山坳里的炊烟,想到阿禾的笑声,想到猎手在风雪中等他的身影,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雪又开始下了,落在他的肩头,瞬间被体温融化。玄木狼加快了脚步,归心似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