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高点!玄叔叔,再高点!”阿禾的裙摆飞扬,像只粉色的蝴蝶。
玄木狼笑着加重了力气,秋千越荡越高,阿禾伸手就能够到桃树枝,摘下片嫩叶又扔回去,玩得不亦乐乎。猎手站在一旁,手里转着那只草蚱蜢,忽然喊了声:“阿禾,接住!”
他把草蚱蜢扔过去,阿禾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稳稳接住,举起来看了看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是蚱蜢!跟真的一样!猎叔叔,你真厉害!”
夕阳西下时,王婶留下帮忙准备宴席的菜,赵镖头去镇上买酒水,玄木狼在厨房处理下午打来的野兔,猎手则教阿禾认草药图鉴。
“这个是薄荷,摸起来凉凉的,夏天泡水喝能解暑。”猎手指着图鉴上的画,“那个是艾草,晒干了能驱蚊,还能泡脚。”
阿禾指着一株紫色的花:“这个呢?玄叔叔说上次我摔破膝盖,敷的就是这个?”
“对,这是紫花地丁,能消炎止血。”猎手合上图鉴,“明天带你去山里认实物,记得带上小篮子。”
阿禾用力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猎手——是颗圆润的鹅卵石,被她磨得光滑透亮,上面用烧黑的树枝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狼头。
“给你的,猎叔叔。”她小声说,“我画得不好看……”
猎手捏着石头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狼头的线条虽然歪歪扭扭,却看得出来用了心。他喉结动了动,把石头揣进贴身的兜里:“画得很好。我很喜欢。”
夜色渐深,院灯亮起,厨房的窗纸上映着忙碌的身影。玄木狼在炖着野鸡汤,香气漫了满院;王婶在揉面,准备明天的寿桃;阿禾趴在桌边,用彩线给那只草蚱蜢缠上“翅膀”,小狼崽们趴在她脚边打盹。
猎手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他想起刚认识玄木狼时,两人总为了“该用刀还是用剑”争得面红耳赤;想起第一次见阿禾,她缩在破庙里发烧,小脸烧得通红,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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